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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略关系上看,冷战结束后,世界军事领域内的各主要力量之间的战略关系经历着深刻的变化与调整。“一超”与“多强”以及“诸强”之间既有竞争又有合作,既相互矛盾,又彼此协调,既存在利益上的冲突,也存在安全上的共同需求。
美俄战略关系与冷战时期相比已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但由于美国对俄罗斯一直推行遏制和防范政策,特别是在北约东扩、科索沃战争、发展导弹防御系统以及其他许多战略问题上触犯俄罗斯的战略利益,美俄战略关系仍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近年来,俄罗在新的军事战略中积极应对北约进一步东扩所带来的挑战,把美国和北约视为主要的战略对手,而美国2002年出台的《核形势评估报告》仍把俄罗斯列为美国的七个核打击对象之一,因此,今后的美俄安全关系仍将是在矛盾与合作并存,摩擦与协调并行的轨道上发展;英、法、德与美国的安全关系主要体现在北约框架内。冷战结束后,欧洲对美国的离心现象加剧,谋求建立欧洲独立自主防务体系的愿望日益增强,特别是在科索沃战争后,尽管有北约“战略新概念”的出台,美国在北约内的盟主地位得以强化,但欧洲建立自身独立防务力量的步伐也明显加快。在围绕对伊拉克动武问题上,以法、德为首的欧洲国家与美国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暴露出欧美之间在战略层面特别是在欧洲主导权问题上的矛盾。因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欧洲国家建设独立防务力量进程的发展必将对原有的美欧安全合作框架产生重要影响;美日之间现行的军事同盟已从冷战时期美国防止苏联进攻日本、监视日本军国主义复活演变为一定程度上利用日本军事力量,在亚太地区联手谋求地区安全主导权。而日本也趁机发展壮大自身的军事实力,加速向政治、军事大国目标迈进。日本军费开支近年来一直高居世界第二,武器装备和军事技术居世界领先地位,实际上成为亚太地区军事强国之一。美日安全关系也从主仆关系逐步向地区性平等伙伴关系过渡;中美之间因长期受到政治、战略和经济关系的影响,两国军事关系尚在初步建立阶段且时断时续。特别是在武器扩散、核能利用、情报交换、军事透明度等问题上,两国仍存在较大的分歧,但随着两国尤其是美国对中美关系战略重要性认识的加深,在21世纪初,两国可能建立起比较正常的军事安全关系;冷战结束后,中俄出于自身安全利益的考虑,通过谈判基本解决了双方边界划分和边境地区裁军并建立信任措施,使两国安全关系进入一个互信、互利、平等、协作良性发展轨道。此外,中日、中印、日俄之间的军事安全关系也正在和继续发生着重大的变化。 总之,从冷战结束后世界军事领域内各国战略关系的调整过程看,美国处于较为主动的地位,但是从调整的内容看,主张缩小分歧、消除对抗、增加交流、扩大合作已成为大多数国家的共识和调整的重点。 |